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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命‧格X亞‧H有】是的,隊長‧下‧完。



是的,隊長‧下。



彷彿從一場很長的夢境中醒來,惡夢也好美夢也罷……

可不可以不要那麼吵?

「唔……」睜開眼,亞戴爾還來不及對自己心中揮之不去的失落多加探究,就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艾德,你們……在做什麼?」

聲音是自己預料之外的低沉沙啞讓亞戴爾愣了愣,看著圍在床邊只顧著自己哭成一團,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小隊員們,亞戴爾滿是無奈。

「咳……艾德!」用盡力氣的低吼讓亞戴爾喉嚨一陣犯疼,但總算成功的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叫屁喔!?欸?亞戴爾?」被叫到的艾德先是不敢置信的轉過頭,目光上上下下巡了一圈之後才拔高了嗓音叫醒同樣傻住的小隊員。「亞戴爾醒了!亞戴爾醒了!」

只不過亞戴爾還來不及對艾德過於誇張的舉動做出反應,原本站在一旁的小隊員全都從哭的悽慘轉為又哭又笑,接著爭先恐後的朝亞戴爾撲了過去。

「嗚嗚嗚你沒死真是太好了亞戴爾。」

「你都不知道我們這幾天是怎麼過的,隊長好可怕。」

「亞戴爾你再不醒我們通通都要陪你睡了你知不知道!」

「亞戴爾,你一定要救救我們,隊長根本不是人啊!!」

只是才哭訴到一半,眾人身後就傳來再輕柔不過的嗓音,還帶著笑意。

『喔?沒想到在光明神仁慈的引領之下,太陽居然能聽見眾位弟兄的肺腑之言,真是令太陽好生感動!』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格里西亞站在門邊,對著石化成一片的小隊員們笑的燦爛。『太陽會遵從光明神的教誨,改日在光明神慈愛的光輝照耀之下,讓眾位弟兄體會鳥兒俯衝飛翔的樂趣以及體會石頭翻滾於大地的感受。』

「……亞戴爾,隊長在說什麼?」

「丟懸崖。」先是簡短解答完艾德的疑惑,亞戴爾才掙扎的撐起上半身,看向格里西亞急急開口。「隊長,他們的意思是說您身為太陽騎士,怎麼可以稱之為普通人,您不要介意。」

『這樣啊?』揚著笑,格里西亞點了點頭。『既然副隊長都這麼說了,那太陽就勉強相信一次……弟兄們還想留下和太陽探討光明神的仁慈或是嚴厲嗎?』

「不不不我們要去巡邏了,隊長再見!!」

亞戴爾,不是我們不救你……反正那麼重的傷都能挺過來了,隊長也是小意思吧?

「……隊長。」想下床敬禮的動作被一個冷瞪給凝在床沿,亞戴爾望著似乎也要跟著其他人離開的格里西亞,頭一次有些不知所措。

『太陽副隊長。』彷彿沒有看見亞戴爾的表情,格里西亞側過身一手搭上了門把,一邊退出門外一邊說道。『你最好趁休養的這段期間想清楚要怎麼讓我消氣,否則你就不用再來見我了。』

「隊、隊長……」

望著房門似乎毫無轉圜餘地的關上,亞戴爾不禁有些征然。

要是其他人讓隊長生氣,那麼亞戴爾起碼有不止一百種的方法可以讓格里西亞消氣,但是如果隊長指名生氣的人是自己呢?

他從來不敢也不願令格里西亞感到不開心。

之前碰上格里西亞的事大家多少都會來徵詢自己的意見,現在格里西亞生氣的對象換了……他該去問誰?

還是他該請艾德他們先來蓋自己布袋把自己痛毆一頓?

※※※※※


於是在獲准下床走動之後,亞戴爾除了處理重新回到自己手上還明顯暴增的公務量之外,盡可能的抽空去問一些據說和太陽騎士(表面上)感情非常好的人。

「太、太陽?那、那只、只要找光、光明神塑、塑像送給他,太陽就、就會很、很開心了吧?」笑的一臉傻氣的大地用再也憨厚又誠懇不過的表情這樣說。「太、太陽最、最愛的就是、是光明神、神了,對、對吧?」

「太陽……公文?喔,對……亞戴爾這是你和太陽的公文。」腫到不知道眼睛是睜開還是閉著的暴風抱著一疊公文對著亞戴爾身旁的門板回答。

「太陽……喜歡躲在這裡喝掉我的果汁。」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的白雲好心地從圖書館櫃台探出頭。「還很喜歡對我放聖光……到底是為什麼呢……」

浪費了好幾天,根本得不到什麼有效的情報,反而是又被多塞了好幾份不屬於自己的公文,無奈的亞戴爾只好朝(表面上)感情很差的其他人問去。

「很甜的甜點。」寒冰面無表情打著奶泡。「有空?幫我送東西?」

「太陽?我不知道,打不死生物吧!」聽到教皇又要自己出使月蘭國,正在急急忙忙將所有衣物往身上套的堅石抽空的回了一句。「你有沒有不要的衣服?」

「什麼?不過我聽說太陽騎士會很多小魔法,真希望哪天可以體驗看看,一定很舒服……」一臉憧憬的刃金扭著身體,顯然根本沒有聽見亞戴爾問些什麼。「你有空請太陽騎士來調教……我是說,來指導指導我,行嗎?」

……結果,根本不知道眾位隊長是認真的還是純粹對自己開玩笑的?

亞戴爾看著公文上寫的歪歪斜斜和文不對題的字跡,挫敗的嘆了口氣。

已經連續兩個星期都沒有見到隊長了,不是見不到,而是不敢去見……這樣也算是另一種怠忽職守吧?雖然許多事情都交辦給艾德去聯絡,但是從艾德一次比一次還要死灰和哀怨的臉色看來,隊長的心情並沒有稍微好轉。

連請艾德送去的甜點也……原封不動的被放回自己桌上。

「亞戴爾,這是隊長的公文……我怎麼覺得好像變多了?」

「放在旁邊就可以了。」拉回思緒,亞戴爾揚起笑容對著因為抱著一大疊公文而重心不穩的艾德指了指桌旁的空位。「謝謝。」

「對了,還有一件事。」如釋重負的將公文放到亞戴爾指定的位子上,艾德抹了抹汗,露出八卦的笑容。

「什麼事?」低下頭避開艾德的目光,亞戴爾認命的準備接受每次都會聽上好幾個小時的抱怨和哭訴。

「亞戴爾,隊長要我轉告你說……你還有一個月。」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亞戴爾的表情,艾德吞了口口水。「什麼東西一個月啊,亞戴爾?」

「艾德你這麼想知道的話,不如去問隊長吧?」暗自吸了口氣壓下乍聽這話後身體不可抑止的顫抖,亞戴爾頭也不抬的回答。

「不用了不用了,我只是隨口問問,你不要當真啊哈哈哈哈哈……」

隨口又和艾德敷衍了幾句,亞戴爾才笑著趕對方出房門。

他知道這段時間其他小隊員的日子並不好過,以往再怎麼樣還有個自己能夠去應付隊長,現在……他自己卻沒把握能應付的了隊長了。

隊長說只剩下一個月,艾德不懂,可是他卻懂。

如果一個月後自己還是想不出辦法令隊長消氣,那麼就真的不用再出現在隊長面前;隊長的個性他很清楚,雖然常常胡說八……偶爾會帶點惡作劇的心態下一些命令,但大多時候都是有隊長的道理在的,只是不是人人都能懂,而只要隊長一認真下命令,那麼就算來十個審判騎士也只能讓隊長發抖著堅持不更改命令罷了。

看來,也只能換個方式再去問了。

「亞戴爾,你惹女朋友生氣啊?」暴風改公文的手一頓,萬般好奇的抬頭看向對著自己提出疑問後,臉上有些泛紅的亞戴爾。「那可真是稀奇了,什麼時後偷偷交了女朋友?你家隊長知道嗎?漂不漂亮?改天帶來聖殿給大家鑑定啊?」

「唔……」面對著暴風騎士難得的調侃和對自己的八卦,亞戴爾露出苦笑。「暴風騎士長,拜託您就不要再問了。」

「好吧,不然你不替我改公文我可是會很困擾的。」聳了聳肩,暴風咬著羽毛筆思考著歷屆暴風騎士傳授的搭訕絕招。「照你這樣說,你不如每天送她喜歡的東西去給她賠罪怎麼樣?要親自去送才有誠意,就算她不肯見你,還是要親自去送,久了她自然會被你給感動的。」

「這樣嗎……」

「重要的是要持之以恆,用你的真心去感動對方啊!很簡單的。」

「我知道了……謝謝暴風騎士長。」

雖然暴風騎士完全搞錯了自己詢問的方向,但是照隊長之前說的,差不多的話就可以了吧?同一個辦法可以套用在很多事情上,只是要稍微轉換一下方式而已。

於是亞戴爾除了每天帶著小隊員進行不知道為什麼越跑越多圈的晨練、安排出外巡邏的班表還有改只有增加不會減少的公文之外,還抽空每日親自跑去買上滿滿一大籃的甜點,然後送到格里西亞的門口,敲門請對方拿之後才離開。

不過令亞戴爾感到驚訝的是,隊長並沒有把自己親自送去的甜點給退回來。

起碼……這是好的開始吧?

亞戴爾並不確定如果連續送一個月,隊長會不會因此氣消而答應見自己,要是隊長認為不夠,他真的要請艾德帶人來蓋自己布袋了……不過在那之前,他還要先去和小隊員們商量一件事情。

「……艾德,能麻煩你們借我一點錢嗎?」

「亞戴爾,你最近甜點也吃得太兇了吧?」

「呃,那個只是……」

「好啦好啦,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我們當然徣你!有辦法再還就可以了。」艾德掏出錢袋,還是有些不放心。「不過你真的不要都不吃正餐啊,光吃甜點營養會不足,你已經多久沒和我們去吃飯?更不用說我們不知道的時候,你都沒去買東西吃吧?全都拿去買甜點了?」

望著艾德和眾小隊員譴責的眼神,亞戴爾第一次體會到什麼是百口莫辯。

總不能說自己是為了讓隊長消氣,才會每天都不惜成本的跑去買限量的甜點吧……這樣以後隊長會很難做人,再說,艾德早就認為隊長沒有自己所說的那麼喜愛吃甜點了。

「……我會注意的。」

日子就在亞戴爾忐忑不安的心情下一天一天的過去。

眼看今天已經是一個月期限的最後一日,抱著借貸買來的甜點站在格里西亞的房門口,亞戴爾舉起準備要敲門的手一直遲遲無法敲下。

敲嗎?要是隊長一如以往的要自己先放著就好怎麼辦?

不敲?那不就是代表自己直接放棄最後一次的機會了?

『外面是誰?太陽小隊副隊長,是你嗎?』

「呃?是、是我,隊長……」被門內突然傳出的叫喚聲給嚇的一陣,亞戴爾收回一直無法敲上門板的手,有些慌亂。「我給您送甜點來了。」

自從那天之後隊長就沒再直呼過自己的名字,似乎是刻意要隔開距離,要自己看清楚份際一樣……隊長這麼做的用意他明白,無非是想警告自己不可以再犯錯了,不過他實在沒辦法去想像,隊長用以往叫自己名字的口氣,叫著另外一個人。

就算那個人是取代自己成為太陽小隊的副隊長,他也沒辦法接受。

不過他沒辦法接受是一回事,到現在還想不出辦法讓隊長消氣又是另一回事……整件事情到頭來,都只能怪自己實在不中用,連讓隊長消氣都做不到。

『你想到讓我消氣的辦法的嗎?副隊長?』格里西亞像是問著天氣的聲音清清淡淡,透過門板清晰的傳了出來。『今天是最後一天,你沒忘吧,副隊長?』

「是……亞戴爾沒有忘記。」

『那麼,你想到辦法了嗎?』

「這、隊長,我……」低垂下眼,亞戴爾思索著是不是要立刻轉身找人來蓋自己布袋。

『看來,你並沒有很在意會不會被換掉啊?副隊長。』

「隊、隊長!」聽出格里西亞嗓音中幾不可為的怒意,亞戴爾心中一凜,急急忙忙的就想開口辯解。「亞戴爾沒有,亞戴爾只是、只是……」

不過解釋的原因還沒想出來,亞戴爾就先悄悄的嘆了一口氣。

只是什麼?沒想出辦法,對格里西亞而言,就是那個意思了吧……沒想到自己居然又錯失了一次隊長給的機會,僅有一次的機會。

「……亞戴爾沒有想出讓隊長您消氣的辦法,請您責罰亞戴爾。」

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進來。』

「咦?」


※※※※※


明明心如擂鼓的聲音是如此清晰,他卻也不敢伸手擁抱……仿佛就像灑落在掌心的陽光,溫暖,但不真實。

就算到了這個地步,也只是安撫性質吧?

從進房之後看見格里西亞毫無表情的臉,到對方指著一旁滿滿的酒桶要自己全部喝下才考慮要不要原諒自己之後……一切就好像有點失控了。

不過亞戴爾也沒有什麼話好解釋,就像轉開門把踏入房間時抱著『可能是最後一次用副隊長的身分和隊長見面』的心情一樣,毫不猶豫的拿起一旁的酒杯就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了起來。

當終於喝光最後一杯時,已經連隊長的臉都看不太清楚了。

恍恍惚惚之中,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他伸手碰了隊長似乎還是沒有任何表情的臉,露出了不該露出的苦笑。

自己說了什麼,已經不太記得了;只記得隊長用力抓住自己衣領,隨後跟著貼上來的唇,很燙。

一個一個熱燙的印記隨著被扯開的衣服,烙在心上。

「嗯、隊、隊長……」

格里西亞的手比想像中還要冰冷,不過因為酒醉而渾身燥熱的關係,亞戴爾還是不由自主的弓起身靠了過去,任由對方的手從敞開的衣服竄入,在肌理分明的胸前不輕不重的撫摸著。

「呃,唔,那、那裡……」亞戴爾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胸前的兩點會如此敏感,以至於當格里西亞有些惡作劇的用食指和拇指掐住一邊揉捏時,亞戴爾只能抽了口氣,感受不同於酒氣而泛起的另一股帶著快感的燥熱。

『如果你表現的好,那麼我就原諒你。』

隊長貼在自己耳廓邊吐出意味深長的話,他聽得清楚,卻不明白。

『不要反抗,如果你還不想離開的話……副隊長。』似乎是察覺到亞戴爾因為不安而開始扭著身體掙扎,格里西亞好整以暇的補了句。

「隊長……」亞戴爾的疑惑到了喉間又嚥了回去,只能透過迷濛的眼,隱隱約約看著格里西亞毫不留情的將自己給剝個精光。「您要做……嗚唔。」

格里西亞手貼上亞戴爾發燙的臉,低下頭猛地攫住亞戴爾還來不及發出驚呼的唇;狂野的,帶著絲毫怒氣的唇舌毫不留情的侵入亞戴爾無防備的口中,不斷勾纏舔舐的舉動讓房間充滿了嘖嘖聲響。

從未有過的劇烈親吻令亞戴爾有些無力的張著嘴,不過吸吐間全是格里西亞帶著甜點味道的氣息,嘴唇被啃咬的發麻,頭也開始昏昏沉沉了起來。

格里西亞纖細的身體緊緊壓在亞戴爾身上,雙手像巡視自己領地般的在亞戴爾全身上下游走。

「唔,嗯、哼啊……」不同於自己粗糙的手掌,格里西亞細嫩的掌心在種種磨擦過皮膚時,點起了一簇簇的火苗,亞戴爾半瞇著眼,身體隨著格里西亞移動的手而不住扭動。

好不容易格里西亞像是吻夠了,在亞戴爾因缺氧而失去意識前退了開來。

「嗯、呼啊……」感受到格里西亞低頭舔去自己淌出嘴角的銀絲,亞戴爾抿了抿有些紅腫疼痛的唇,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不過格里西亞接下來的舉動卻讓亞戴爾倒吸了口氣之後,忍不住抬手遮住自己的臉。

『加一條命令,副隊長。』挺身將自己卡入亞戴爾雙腿間的格里西亞嗓音帶著笑意。『永遠,都不准不看著我,聽見了?』

「是的,隊長……」顫抖著移開遮住眼的雙手,亞戴爾眼睜睜看著格里西亞伸手往自己一前一後的私密處探去,私密處被觸碰的羞恥感讓亞戴爾本能的想併攏起雙腿,但卻被格里西亞眼明手快的壓住。

『想反抗嗎?副隊長。』

「不……唔。」分身被格里西亞給一把握住,亞戴爾皺起眉,只能咬著唇忍住差點衝口而出的呻吟,無力的搖了搖頭。

『沒有?那就好,隊長我可是很擔心你隨時想離開呢……』格里西亞微微笑著,另一隻空閒的手趁機探入亞戴爾體內。

「呃,啊,隊、隊長……唔……」格里西亞細長的指撐開了緊澀的入口,讓亞戴爾不禁痛喘了一聲,滲出一臉冷汗。

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絲毫沒有自保能力,只能任由格里西亞抽動的手指不住摩擦,細緻的腸壁對於異物的入侵特別敏感,不由自主的緊緊收縮,像是要阻止格里西亞手指的抽動。

不過亞戴爾也不敢多做反抗,只能咬著牙忍著不舒服的感覺……偶爾發出一兩聲連自己也聽不下去的呻吟,等著格里西亞放過自己。

『果然硬來還是不行嗎?』無視亞戴爾羞恥交加的神情,格里西亞抽出手指,慢不經心的在周遭皺摺上輕按。『看來還是要想過辦法呢。』

不久前自己才喝過的酒,如今卻被格里西亞全數往自己的私密處倒,亞戴爾咬著唇,分不清淋在身上帶點冰冷卻又火辣的酒是退火還是加火了。

格里西亞的手指隨著冷涼的液體一起擠入亞戴爾體內,讓亞戴爾忍不住顫了下。

或許是因為酒水的潤滑,讓格里西亞的手只進入的非常順暢,而亞戴爾的內壁也軟滑了許多,緊緊的絞住了對方的手指,原本的涼意很快就因為手指的抽動轉為火熱,不時發出令人害羞的咕啾聲。

前一刻還慘白著冒冷汗的臉脹得通紅,亞戴爾雙手抓緊了身側的被單,從鼻腔中發出甜膩的哼喃。

格里西亞的動作還是稱不上溫柔,不過比起剛開始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已經好上太多,亞戴爾鬆開緊咬著的唇喘著氣,想要做些什麼來轉移自己身體所產生的奇怪反應,卻又做不到。

雖然還是覺得有點痛,但是已經和一開始那種尖銳的痛楚不太一樣,麻麻癢癢的感覺催促著亞戴爾扭著腰,睜著含著水霧的雙眼望著自家笑得一臉燦爛的隊長。

「隊……啊、嗯!哈啊……」原本想開口祈求些什麼,卻被格里西亞有意無意摩擦過某一點的時候,讓竄起而上的酥麻感給打斷。「唔,那、那裡,啊嗯……」

『喔,是這裡嗎?』惡質的又朝該點屈起手指按壓了幾下,格里西亞看著亞戴爾全身上下泛著淡粉色的色澤伴隨著難耐的呻吟,滿意的抽出手指。

「唔嗯……」含糊的呻吟了聲,亞戴爾望著格里西亞快速脫去了自身的衣物,然後抬高了自己的雙腿,後方被硬物抵住的感受讓他不安的動了動。「……隊長?」

格里西亞將亞戴爾的腿架上自己的肩,然後伸手穩住了對方的腰身,緩緩的將自己的分身給挺入。

「嗚……」就算經過潤滑,狹小的通道一時之間也無法容納硬物的入侵,亞戴爾咬唇抖著身體發出了一聲悲鳴。

格里西亞並沒有給亞戴爾太多適應的時間,只稍微等了幾秒讓亞戴爾順過氣,接著便扶助亞戴爾的腰開始毫不留情的前後抽動。

「啊、唔嗯、哈嗯……」亞戴爾發出壓抑的呻吟,額頭也湧出汗水。「不、嗯啊,隊長,唔啊……」

碩大的分身一次又一次的重重撞進亞戴爾的體內,蠻橫的撞擊在適應之後反而是無法形容的快感,原本緊緻的通道在習慣之後不再推拒,反而收縮得更加快速,貪婪的想將硬物給留在自己體內。

「啊啊、哈嗯……慢、唔……」根本沒想到自己會在隊長身下發出如此甜膩的呻吟,亞戴爾繃緊了神經,但卻讓下方的洞口不自覺收縮得更緊。

『很喜歡我這樣對你吧?副隊長?』格里西亞悶哼一聲,緩下動作對著亞戴爾笑道。『這樣到底算不算有懲罰到你呢?』

「哈啊、嗯……隊、隊長嗯哈……」咬了咬唇吞下呻吟,亞戴爾瞪大眼望著笑的好整以暇的格里西亞,有些困難的開口。「不管您要怎麼唔呃、懲罰都可以,請您不要、唔,不要換掉亞戴爾……」

他不想離開,真的不想。

就算卸下太陽小隊副隊長的職位,自己也還是太陽小隊的一員,但卻再也不能站的離隊長更近的位子,以後永遠,都只能望著隊長的背影,站在格里西亞的身後,和其他普通的小隊員一起。

不再有隊長親暱的呼喚,不再能參與隊長的日常生活,就只能像個普通的局外人一樣。

他願意冒著隨時被太陽灼傷的風險,也要站在離隊長最近的位子。

這輩子,自己是沒有機會站在隊長身旁了,所以後頭的位子他不想讓出去!

『這樣啊……』格里西亞聽完亞戴爾的話後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麼,只是加快了腰部擺動的力道和速度。

「啊啊──嗯、哈啊、隊長,啊嗯──」

格里西亞湛藍色的眸一瞬也不瞬的望著自己,髮絲零零落落地散落在雙頰邊隨著上上下下的起伏舞動,襯著窗外照進的月光反射出令人感到刺眼的金芒。

多麼想伸手去感受、去觸摸,又怕……明日醒來,自己依舊是什麼也沒有。

「嗚,隊長……」

嗚哽一聲,亞戴爾終究還是沒有放開緊抓著身側被單,緊握成拳的雙手。

只能任由自己因為對方不斷的前進退出隨著前後擺動,發出呻吟。

他真的很怕很怕,要是自己真的伸出手後,捨不得放手,會被徹底的討厭。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亞戴爾的念頭還是怎地,格里西亞停下了動作,伸手撫上亞戴爾因大口喘氣而上下起伏的胸膛,緩緩畫著圈。

『亞戴爾,我不會抱你。』格里西亞的臉上因情慾使然而泛著紅潮,如大海般蔚藍的雙眼卻絲毫不見迷亂。『你知道嗎,亞戴爾?你就只是我的副隊長。』

不是兄弟,不是情人,甚至連床伴都不是。

『如果哪天你後悔了,我答應你……』忽略亞戴爾瞬間僵硬的反應,格里西亞像是局外人似的笑了笑。『隨時都可以把你換掉。』

「不……」

『當然,要是你再惹我生氣。』捂住亞戴爾才張開的嘴,格里西亞自顧自說了下去。『那我也會把你換掉,你記清楚了。』

「亞戴爾記清楚了,隊長。」眨去眸中一湧而上的淚水,亞戴爾咬牙應道。

不管要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多一天也好,多一秒也罷,只要還有機會能夠站在離隊長更進一點的地方……

『很好。』格里西亞淡淡一笑,抽身將亞戴爾翻了過來。『我喜歡會聽話的副隊長,亞戴爾。』


※※※※※


事後,格里西亞慵懶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被自己丟了個治癒術後,立刻爬起身整理房內一片凌亂的亞戴爾。

……不是他自誇,這個副隊長真的很好用,就各方面而言。

『亞戴爾,你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亞戴爾整理床鋪的背影頓了頓,格里西亞甚至可以聽見亞戴爾倒吸了口氣的聲音還有看見微微顫抖的手臂。

『現在你做出什麼要求,我都會考慮的喔?』其實有些時候,格里西亞反而希望亞戴爾可以貪心一點,這樣逗弄起來會比較有趣。

可惜亞戴爾的個性他也很清楚,亞戴爾是不會做出什麼任性要求的。

「我只要,能夠當您的副隊長,就夠了……」 亞戴爾轉過身,紅潮未退的臉上滿是堅定,一字一句說的清楚。

他不敢再奢求更多了,畢竟要讓隊長消氣還有維持現狀,很不容易。

至少隊長現在……又直呼他的名字。

真的夠了,他很滿足。

『是嗎?那麼過來替我綁頭髮。』

「是的,隊長。」

格里西亞的髮質一直以來都保養的很好,一絲絲輕柔的從亞戴爾掌心緩緩滑落。

有點癢,也有點像針刺般的痛。

陽光果然……是不會只停留在一個地方的。

『亞戴爾。』

「是?」

『如果這輩子就只能當我的副隊長,你也沒有意見嗎?』從鏡子裡望著亞戴爾專注替自己束髮的神情,格里西亞忍不住追問了句。『除了盡忠職守的副隊長之外,什麼也不是。』

「……是。」

『那你別忘了,我不一定要你這個副隊長的。』笑了笑,格里西亞好心的抓起桌上的髮圈朝身後遞去。『下次,就沒有機會了。』


「……是的,隊長。」


他知道,一直都知道。


所以,不會有下次了……絕對不會。




「是的,隊長。」






是的,隊長‧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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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個多月……好可怕!!
對不起實在是因為我合本的稿子已經五修進入第六版了……(沒人想聽!)
所以拖這麼久才有結局嗚喔!!

鮮網回來讓我好迷網……害我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用了,
嗚嗚嗚所以我全部要重新分類嗎?(夠了)

沒意外的話預計會寫另外一篇來彌補被我玩得很慘的亞戴爾,
亞戴爾──你好M── (閉嘴啦)
副隊長根本萌萌,不過我還是先去把合本的稿子寫完才是重點。(淚躺)

謝謝很有耐性一路從一篇變兩篇、兩篇變三篇看完的各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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